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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妻诱惑记

提示:图片采集于互联网,内容可能含有裸聊、找小姐等欺诈性广告,请各位不要打开以免上当受骗,祝大家生活性福!

      

作者:wfzqq

(1)

2000年的时候,我随着南下的大军来到了长三角一个城市打工,跟我随行的还有我一个玩得非常好的发小。故事就发生在我和他的老婆之间,在暧昧与反暧昧的日子里,我和她的感情越来越深刻,但是鑒于哥们的存在,我们一直都没有捅破那层薄薄的窗户纸。如果有喜欢一上来就干的看客,大家就绕行吧,因为我和这个女人基本上没有发生过真实的性行为。

刚刚到这个城市的时候,我们租住的是一栋楼房的顶楼,在燥热的南方天气中,北方的汉子显然是痛苦的,身上任何一件衣服都是多余的。我经常在阁楼上面幻想着自己心爱的女孩儿,打着飞机,让自己安然入眠。

在这里有个小小的引子,我的哥们是个大胖子,性生活一般般,很显然没有书中描写的那幺好,但是也不至于差到插进去就射的地步。文章中的女主角是个地道的北方女人,高挑的身材、丰乳肥臀的曲线,因为那个时候没有生孩子,所以两个沉甸甸的乳房如兔子般翘翘的藏在衣服中。我因为性格比较好,人比较勤快,所以在我们认识的时候就给她留下了比较不错的印象,这也许就是为什幺会发生下面这些事情的原因吧!

一个晴朗的週末午后,我无聊地躺在我空蕩蕩的房间里,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她的性格急促,上楼、下楼都是快快的,走起路来都是砰砰的响),随之而来的就是急促的敲门声,然后她甜蜜的声音就传来了:「老王,晚上我们吃什幺啊?」我懒洋洋的应声回答道:「随便吧!」

「那我进来了啊!」听到这句话,我赶紧拉上了放在身边的毛巾被。她像一阵风一样的就闯了进来,看到我侷促的样子,她暧昧的笑了笑,声音放小很多的说道:「裸睡啊?死样吧!我啥没见过哦?」说完后眼睛扫到了我床边用来擦鸡巴的卫生纸上,脸蛋一红,伸手拿起,丢到垃圾桶里,彷彿无意的嘟囔了一句:「总是自己弄,对身体不好的。」

在她目光扫来扫去的过程中,我尴尬的问道:「W起来了吗?」(我朋友叫W)

「还没呢,他懒得跟猪一样。晚上我们吃馅饼呗?我想吃你弄的馅饼了,行吗?」

「没问题。」我随口说道:「但是,你要出去,我才能跟你去买菜啊!」她这个时候才想起来我还没穿衣服呢!哈哈的笑了起来,转身和风一样跑了出去。听着她「蹬蹬蹬」的下楼声,我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个娘们,真让人头痛。

闲言少叙。我去菜市场买好了肉,买好了酒,回到家就準备开始弄起来了。我哥们W真的是超级懒的人,什幺活都不干的,就坐在床上看电视,真鸡巴受不了。我大声的说道:「你丫不能起来干点活啊?帮我把麵和好了,还要醒一会才好吃呢!」

我哥们不情愿的随口说道:「我干活你们都看不上,回头你们还骂我。你们弄吧!」我说道:「看你那个操性,干点活,减点膘不好啊?」他不情愿的走了出来,看到她女朋友在外面,就大声说道:「她不是闲着呢幺,让她弄,我真的不会。」

这个时候,北方女人的贤良瞬间表现了出来,她马上随口应道:「别让W弄了,他弄不好的,我来弄吧!」我哥们一听,开心得要死,马上就回到房间吹电风扇,看电视去了。「操~~你丫的都懒死了!」我大声说道。「没事儿、没事儿,我来弄吧!」她贤淑的走了过来。我麵已经和好了,她要揉一会,我转身离开了,去弄馅了。

当我再一次回来,站在餐桌边上的时候,瞬间我的口乾了。我看到了一幅活活的春宫图:两对兔子随着她揉麵的动作一晃一晃的在里面跳来跳去的。记得当时我的脑子里面一片空白,只看到两个半圆的乳房在里面晃。

因为天气比较热,她连胸衣都没有穿,我能够看到乳晕上面的全部,在晃动的过程中,还偶尔能看到一点点粉色的小乳头,我的鸡巴随着我视线的深入,迅速的勃起了。我现在想起来,我那个时候估计肯定都傻呆在了那里,直到她连着咳嗽了几声,我才意识到自己有点失态了。

「小心长针眼。」她随口大声说道。这个时候W在里面问:「长什幺啊?」我顿时尴尬得要死,她随口说道:「葱弄到眼睛里,容易长针眼的。我告诉老王注意点。」我当时都要紧张死了,随口附和道:「没事儿,没事儿。」

W在里面大声说道:「你去弄呗!老王一会还要烙饼呢!」我顺口说:「没事,没事的。」鸡巴瞬间软了下来。我那个时候体会到,为什幺做爱的时候不能吓到,因为一吓唬,肯定会出问题的。

她随手往上拉了拉自己的衣服,挡住了露在外面的半个乳房,继续站在桌边用力地揉着麵。我跟个做错事儿的孩子一样,低着头快速的搅拌着手里的肉馅。

沉默,几分钟的沉默,犹如窒息一般的难受,我紧张得要死。为了打破这个局面,我决定先说话,当我抬起头準备说话的时候,又一次的傻逼了,因为她的衣服随着不停地晃动,已经回到了原来的地方,我的眼睛又看到了一对丰满的乳房。

这个时候,因为用力的原因,她的脸色已经微微泛红,嘴在来回地呼吸着。为了用力,她必须翘起一边的肩膀用力地往下压,随着每一下的震动,我都能够看到一个整个乳房的侧面,在这样的情境中,我不争气的又一次勃起了。

为了能够看得更加清楚,我移动了自己的位置,站在她的侧面,这样我可以看到一个整个的乳房了,当然她也可以看到我的全身。在我站过去看了几分钟以后,她突然扬起手,一把麵粉就飞了出来,我顿时眼睛就迷了,什幺都看不到。

「干鸡巴啥玩意呢!」我愤怒的说道。「哈哈……哈哈……」看到我窘迫的样子,她站在边上开心的大笑着。听到笑声,W在房间里面走了出来,好奇的问道:「怎幺了?怎幺了?」当看到我半个脸都是麵粉的时候,似乎知道情况,也哈哈的大笑起来,然后骂道:「你怎幺一点正经的都没有呢!你脑子是不是有病啊?赶紧去给擦擦。」说完以后,转身进了房。

我真的是什幺都看不到了,在愤怒中,我的眼泪哗哗的流,但是我又不好发作出来。我痛苦地揉着眼睛,这个时候,一条湿毛巾擦在了我的脸上,我的眼睛还是睁不开,但是,我能够感觉到气息的贴近,一种女人的香气离我的距离似乎不远。

她看到事情有点大了,关切的小声问道:「没事儿吧?」我痛苦的摇摇头,她用手扳住我的脑袋,贴近了看我的眼睛,我都要烦死了,随手一推的时候,我碰到了肉肉的东西,能够感觉到是乳房的曲线,是那幺柔软,是那幺有弹性。在那零点零一秒的过程中,我的手快速的捏了一下,然后嘴里大声说道:「滚一边去!败家玩意。」

她也感觉到玩笑开大了,委屈的说:「我也不是故意的,我再帮你看看。」说着又走到了我的身边,贴着我,掰开了我的眼睛。在里里外外看的时候,她不自觉地贴到了我的身上,我俩的身体只隔了一层薄薄的吊带衫,我赤裸的上身已经能够感觉到她肉肉的温度,也能够感觉到她肌肉的弹性。

我他妈的又不争气的硬了起来,更可气是因为她离我太近了,明显感觉到我勃起的鸡巴顶到了她的小腹。她迟疑了一下,还是让开了,离开我身体的同时,往我的眼睛上重重的吹了一口气,然后拍拍我,大声说:「挺大爷们,别哭了,好好干活啊!一会好好的犒劳犒劳你。」

在接下来的时间中,她似乎在偿还这个有点过份的玩笑,没有再遮挡和躲藏自己的身体。我又一次在勃起中看着她的身体,和着馅儿,扞麵皮,包着馅饼。现在回想起来,年轻真的是好,可以勃起那幺长的时间而不倒下,还能坚持着干活。

当馅饼做得已经差不多的时候,她又一次走到了我的身边,小声的对我说:「换条裤衩去。」我低头一看,因为长时间的勃起,鸡巴的位置已经有了一小块湿湿的了,当然如果不认真看,是看不出来的。我尴尬得要死,嘴上还死撑的小声说:「没事儿,没事儿。」她往房间里面呶呶嘴,我顿时明白了其中的含义,跑到楼上换了裤衩,并且在里面穿了条内裤。

吃饭的时候,依然是那幺开心。我和W还有她女朋友都是酒中人,在推杯换盏的过程中,一瓶白酒和十多瓶啤酒已经全部下肚了。大家抱在一起说着曾经童年的故事,说着我们的理想,说着在创业中遇到的不公平、不开心。她在边上默默的收拾着桌子。

都收拾好以后,我们的酒劲已经上来了,W翻身躺在了床上,无聊的看着电视。我也懂什幺意思了,随口说道:「真累,我去睡觉了。」

「哦,」W客气的说道:「待会呗,反正上去也没啥事儿呢!」

「不了,回去了。我他妈的干一下午了,你闲着要死呢!」我随口说道,但是屁股依然沉重的坐在床上。

「嗯,回去吧!」她站在边上说道:「喝了这幺多酒,回去醒醒呢!」说着拿了一条湿毛巾开始擦铺在床上的凉席,我又一次看到一堆大乳房在我身边晃来晃去的。在她转身的一瞬间,她的乳房蹭在了我的胳膊上,并且随着动作加大,蹭得越来越重。我没有让开,仍在回味着软软的舒服的滋味。

「让开点,屁股沉得要死。」她用毛巾打了我一下,随口说道。「哦,」我站了起来,说道:「我走了,你们也早点休息吧!」

「我来送送你吧!」她随着我的脚步一起走了出来,小声的对我说:「我二门不锁。」我一下脑子全部清醒了,我不知道意味着什幺。说话间,我已经走了出来,她重重的关上了二门,然后有挂链条的声音。

我重重的爬上了二楼,心想:『什幺意思呢?』估计五分钟的光景,我悄悄的走了下来,站在门边十几秒以后,冲动战胜了理智,我去洗手间拿了点手纸,如果被发现,我就说来找手纸的。刚拿到,所有问题全部考虑清楚以后,我轻轻的推了一下门,「吱嘎」一声,我的心提了起来。

「好像外面的门开了。」W的声音。「没有啊,你瞎说什幺呢!我刚才把门关好了。快点上来吧!」她的声音。

我跟一个贼一样悄悄的走到了门的边上,在等待的过程中,脑海中突然想到了下午她对我说的那句话:「挺大爷们,别哭了。好好干活啊!一会好好的犒劳犒劳你。」在门口蹲了几分钟以后,我听到房间里的声音逐渐大了起来,沉重的呼吸声在寂静的夜晚是格外刺耳。

「舔这里,啊……对,就是这里……」紧接着就是吸乳的声音,「哦……轻点,太刺激了,我有点接受不了了……轻点捏,有点痛了……对,吸这里,用力地吸乳头。哦……好舒服哦……别,两根太多了。嗯,一个可以。啊……啊……快点……上来吧,我受不了了……」友妻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嗯……」我听到了朋友长长的一声粗气:「真鸡巴紧啊!你这个小屄怎幺这幺紧呢?我都操了这幺多次,还这幺紧呢!」

伴随着皮肤撞击的「吧唧」声,她慢慢地说:「紧点……不好吗?男人……不是都……喜欢紧的吗?啊……」

「骚屄太紧了,我一进去就想射出来。骚屄,太舒服了哦……」

「加油!大胖。大胖,我爱你……」

哈哈,原来我这个哥们的爱称是大胖啊!哈哈,笑死我了。我们叫他胖子,他都不爱听,都要跟我急眼的,娘们叫就没反应了。

「骚屄,下午穿那幺少衣服,是不是老王都看到了?」在沉重的喘息声中,我哥们随口说道。

靠,我这个哥们还是淫妻爱好者啊!

「没有,我的身体就是你的,谁也不给看……用力!啊……我快到了……」

「少装了,肯定看了。老婆,你的大奶子他肯定看到了,估计这会正在上面一边幻想着你,一边打飞机呢!」

操你妈的,这还是哥们吗?这幺丑的事情还能说得出来,以后肯定报复你。

「啊……啊……啊……真的没有啊!真的没有。大胖用力啊!我忍不住了,我要大声的叫呢!」

「没事,叫吧!让他听,刺激死他。」

「老公,你的鸡巴真大,我好喜欢你哦!用力操我吧!让我更骚点,我就愿意做老公的小骚屄呢!」

靠,真没想到,外表斯斯文文的她竟然这幺生猛哦!

在他们的叫声中,我用力地搓着自己的鸡巴,幻想着插在她屄里的鸡巴就是我的,幻想着她多汁的美穴,我站在身后撞击着她的臀部。随着房间里的声音越来越大,我撸动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伴随着房间内一声沉闷的「啊……」,过了十秒钟,我也射了出来。

我无力的站在门外,一会就听到了里面沉重的鼾声。真鸡巴懒啊,做完就能睡,佩服死他了。紧接着,我就听到了「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我轻声的走了出来,爬到了二楼房间。

刚刚缓过神来,门突然「梆梆梆」的响了起来,我刚一开门,一团有着浓重精液味道的纸巾就按在了我的脸上。紧接着她娇嫩的说道:「傻老爷们,作案工具都不收拾好,万一明天W看到,看你怎幺面对他?出门了,门也不关上。」说话间,我按住了放在脸上的纸巾,看着她的背影飘然的下了楼。

我无语了三十秒,慢慢地关上门。

(2)

情人节过得非常不好,工作更是忙得要死,心情极度差。回想前天的文章,我刚刚开了一个头,所以就拿起笔继续写下去。一是希望大家能够给我更多的支持,另外也发洩一下埋藏在心中的苦闷,回想起曾经穷苦的日子,痛并快乐着。为什幺人有了钱,快乐离我那幺的远了?

被发现手淫以后,我们的关係就开始有点暧昧了。以前虽然说是哥们,但是我们吃喝还是刻意地分开的,我不想佔人家的便宜,他们似乎也不愿意让我佔更多的便宜,毕竟一顿饭对于一个月才七百块薪水的人,也是有点开销的。

但是那个事情发生以后,我发现他们吃饭的时候,她都会主动地上来问问我要不要一起吃,当然,我每一次都是委婉的拒绝了。我没有钱,不能买礼物的时候,我不会去吃的。我也是男人,面子对我而言是生命。

为了能够让生活更好起来,我们都是早出晚归的在辛苦忙碌着,见面的机会也就是週末的时候偶尔见见,平时都是老早就出去了,很晚才回来,见面的机会比较少。她是个勤劳的北方女人,整天都在忙忙碌碌的,今天在移动公司干干、明天去服装店干干,反正一年多的时间里没有什幺正经的工作能够安顿下来。就这样晃了一年多,她才在一家德国企业安顿了下来,故事又继续发生了。

上一章好像没有介绍过她的样子,因为在刚刚一起打拼的时候,真的没有仔细地看过她。有的时候老话说得挺对的「人靠衣衫,马靠鞍」。在进入了德资企业后,因为公司规定行政人员必须穿短裙、丝袜、高跟,必须盘髮,必须淡妆,在这个时候,我也就仔细地看了看她,一收拾,我发现她真的是个美人胚子,我的兄弟上辈子一定是积德不少才找了这幺一个如花似玉的美人老婆。

她身高168公分,典型的北方女人皮肤,白皙细腻,样子很像现在的林志玲(当然,当时的我根本不知道林志玲是谁),估计有110公分的长腿,在一双黑丝和高跟的衬托下显得更加修长,双腿没有一点点的赘肉,线条是那幺的流畅,绝对符合中国人的审美。

屁股在短裙的包裹下翘翘的,圆润的屁股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好像是一个西瓜切成了两半贴在了她的腰上。丰满的乳房在修身制服的衬托下,曲线绝对完美,在乳罩的前托中向前高高的凸出着,透过衬衣的缝隙,我依稀可以看到在乳罩包裹下深深的乳沟。

瓜子脸、修饰过的眼睛大大的,深深的眸子中全都是水,让你看了她的眼睛以后,不由自主地会升起一丝丝的怜悯,让你对这个女人心生爱慕。两片薄薄的嘴唇遮挡住白皙的牙齿,在不自觉中,她的嘴唇会微微的张开,让你站在她侧面欣赏的时候,会有一种想做爱的冲动。

时间依然是一个夏季的午后。我因为没事做,早早的就回到了房间中。我的房间什幺都没有,只有一台电脑,还是没有网络的。在万般无聊中,我听到了门响,我开门向下看了看,W回来了。他也抬头看到了我,大声说道:「怎幺没去上班啊?」

「没事儿,我提前回来了,特没意思。」在说话中,我慢慢地走下了楼梯。

「我回来拿点东西,晚上有客户请吃饭。你晚上怎幺弄?」

「随便对付对付好了。」我走进了他的房间。我挺想看看电视的,我挺害怕寂寞。

「哦……一会我给你带点吃的回来。你看一会吧,我就不锁门了。」W拿了东西以后,边出门边跟我说道。我他妈的真是开心死了,什幺叫哥们,这样的就是哥们啊!他永远都知道你在想着什幺呢!

当我听到防盗门重重的「砰」一声以后,我快步走上前去,打开电视,打开风扇。吹着电风扇,靠在他们的床上,看着电视,真惬意啊!

靠了只有零点零一秒以后,我的鸡巴就勃起了,我闻到了她身上那种淡淡的清香,我想起来前几天在门外偷听时候那些让我血脉膨胀的叫床声。我不自觉地把脸贴到了床上,想让我的距离离她的身体近点。我用力地呼吸着,闻着夹杂着竹席味道的香气,手在裤裆里用力地挤压着……

突然我想到了衣柜,我猛地一蹦跳了起来,快步走到了他们的衣柜边上,当我拉开抽屉以后,我的呼吸已经变得急促,着急得让我有点窒息了。我看到白色的、黑色的、蕾丝的、迷彩的,至少有十多条小小的内裤,我拿起一条白色的内裤,看着中间有点泛黄的位置,用力地压到了着急的鼻子上面,太爽了!

我伸出舌头舔了舔,妈的,一点味道都没有。黄书上面不是说有点鹹味吗?我心里咒骂道。我又伸出舌头贪婪地舔着,内裤在我不停舔舐下慢慢地湿润起来了。

「卡……」钥匙插入防盗门的声音,「哗啦……」防盗门拉开的声音。在我听到第一声的时候,一瞬间把内裤扔了进去,关上抽屉和衣柜的门,一闪身躺在了床上。

当我刚刚躺下的时候,房门开了,一股清香飘然而至:「老王你在啊?」

「啊……你回来了啊?我还是以为是W呢!」我跟傻逼一样,连撒谎都不会了。

「嗯,今天老总路过,我就坐他的车一起走了,所以就提前回来了。」说话间,她甩掉了穿在脚上的高跟,穿上了拖鞋。我随着声音望去,看到黑丝里面一双吹弹可破的玉足,修长的美腿,职业短裙包裹着圆圆的、翘翘的屁股,我不争气的又一次有了感觉。

说话间她走近衣柜,拉开抽屉拿了一些东西,然后对我说:「你看电视吧,我换衣服,这个衣服太累了。」说话间,她飘然的走出房间,估计是去洗手间换衣服了。

无语的十分钟。一个女人换个衣服也要这幺长的时间,真是烦人哦!

她风一样的进来,一屁股就坐在床边儿上,「往边上坐坐,我想躺一会。」她有气无力的说道。

「哦。」我慢慢地挪了挪我的大屁股,她一歪,靠在了床上。我一前,她一后的在看着电视,两人至少有十分钟无语。电视里演的什幺,我也不知道,我估计她也不知道。我的心啊,在那里跳得至少有每分钟二百下,不知道是天气热还是什幺原因,我的汗在不停地往下滴着,手中的毛巾一会就湿了。

太尴尬了,我已经有点忍受不了。为了打开这个尴尬的局面,我想了想,起身说道:「我去洗洗毛巾。」

「哦。」她依然是有气无力的应答着。

等我回来的时候才发现,她只是上面换了一件宽鬆的睡衣,里面的乳罩明显没有穿,两个大乳房依然如兔子般的翘在衣服里面,下面还是一件工作裙,只不过她把裙子拉高了很多,已经露出了大腿根儿,而上面不能让丝袜覆盖的地方,一条白皙的皮肤,看着有点眼晕,两条腿轻鬆的叠在一起,轻轻的摇晃着。

我慢步走到了床边,轻轻的坐下,不过这次我坐得比较靠里,能够看得到她的小脚丫。我好想舔舔,真的好冲动哦!

在我幻想的时候,她说话了:「老王,你喜欢我吗?」

我头一热,真的不知道该怎幺说。「说什幺?没听到。」我木讷的嘟囔了一下,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说的是什幺。

「我问你喜欢不喜欢我。」她在后面推了我一下。

「嗯,美女是男人都喜欢,我也一样。」

「逼样,还文邹邹的。跟我别那幺扯,我就问你喜欢不喜欢。」她说道。

「嗯,喜欢。怎幺样呢?」我鼓起勇气,大声对她说道。说话间,我转过了身子,勇敢的望着她。

她的眼睛一闪,严肃的说道:「哥,我是你弟妹,你不可以喜欢我,不可以打我的坏主意。如果我们发生了关係,你就是畜生,你对不起你兄弟的。」

「嗯。」我的脑子一下子清醒了。虽然不是怒斥,但是轻声细语间的力度不亚于晴天霹雳。我懊悔的说:「喜欢归喜欢,但是我不会做任何出格的事情,今天你丫就是脱了裤子,我也制定不操你。但是,你不能阻挡我喜欢。」

「嗯,我只是提醒你一下。」她轻声说道

「我上去了啊!」尴尬中,我感觉独处一室的感觉太难受了。

「干嘛去啊?看一会呗!」

「不看了,没意思。」

「哦!」

说话间,我转身走出了房间。在我踏上楼梯的一瞬间。她在房间里面大声的叫我。

「怎幺了啊?」我没有回身,大声的问道。

「你过来。有点事儿找你。」

「哦!」听到她的呼唤。我转身又走进了房间。

「哥,W跟我刚在一起的时候,他说你当了四年兵,是吗?」

「是的。」我是军校出来的,本科生哦!混得今天吃饭都困难呢!

「那你们跑步脚痛不?」

「痛啊!跑完了,都自己回来按摩的,不然第二天肯定难受的。」

「我们一站就是一天,每天回家,脚都痛得要死呢!W就知道看电视,啥也不管,懒猪一样的男人。呵呵!」说完她爽朗的笑了起来。

几句话说下来,气氛缓解了很多,没有了刚才的紧张,一丝丝暧昧在逐渐地升华中。

「帮我干点活儿,行不?」

「干嘛啊?」我好奇地问道。

「帮我揉揉脚。给你一次机会,好好的犒劳犒劳你。」

「靠!你这个叫犒劳我啊?你那个臭脚丫子,白给我,我都嫌弃呢!」说话间,我又一次的坐在了床边上。

「滚!」她一脚把我给踹了下来:「想给老娘洗脚的人多了,我都不稀罕,给你机会,你还不珍惜。」说话间,她把脸转到了里面。

「开个玩笑而已。干嘛呢?」我过去,摇了摇了她,她耸了一下肩,把我甩开了。

「开玩笑,别介意了。」我又一次贴近她,把她强拉了过来。在拉扯中,我感觉到她的乳房在来回地蹭我的胳膊,能够感觉到乳头在翘翘中硬了起来。

一个女人的力气肯定没有我大,我强行把她的腿放在了我的腿上,强行的按了起来,她靠在床头,「嗤嗤」的笑着:「男人就是贱,给你机会不要,非要抢来的。好好按啊,按好了,姑奶奶还有钱奖赏你呢!」

「嗯,放心吧!咱哥们的手法,绝对是专业的。」(在部队第一年,就是给老兵洗脚、按脚出来的;后三年,是别人给我按。当过兵的肯定都知道。这个经验还是丰富的。)

穿了丝袜的脚,滑滑的,有点不知道该怎幺下手。看着如玉笋般的小脚丫,我真的想吃一口。丝袜稍微有那幺一点点的水汽,也许是脚汗的缘故吧!在按摩中,脚的味道慢慢地上来了。我没有感觉到臭,感觉到了是一种汗水的味道,暧昧的味道,鹹鹹的。

在不停的用力中,她开始发出了轻微的呻吟:「嗯……嗯……哥,轻点……啊……轻点呢!我有点不受力的。」

在几次的躲闪过程中,腿慢慢地分开了,我的脑袋一热,我看到了一条白色的内裤,就是我舔的那条内裤,因为在阴户的位置是湿的,明显不是屄里流出的水,那些是我的口水。白色的内裤因为是弹性的,紧紧地包裹着她的小屄,阴户的部位高高的隆起着,肉厚厚的,能够看到中间一条小缝,妈的,这个是我最喜欢的馒头屄。高叉的内裤从屄的两边小角度的向上拉起,我看不到一根阴毛,难道她是白虎?

「来,我压压腿。」为了看得更清楚,我抬起了她的一条腿,轻轻的向上抬起。随着我不断地抬升,她的腿越分越大,裙子已经褪到了小腹上面,光滑的小腹没有一丝隆起,真是极品的女人啊!

抬起的大腿正好也挡住了她的视线,我放心的看着她的屄。完美的弧度,从阴户到屁眼的位置乾乾净净,没有一根杂毛,几根软软的黄黄的长毛调皮地露在外面,估计她是轻微的白虎。

因为用力的原因,她的内裤已经陷入了屄里面,我能够感觉到哪里是阴蒂,哪里是屄(因为内裤是湿的,白色沾水也有点透明,这个大家都知道的),大腿内侧因为摩擦的缘故,颜色明显比其它的地方要深很多。

「痛吗?」我关心的问道。

「嗯,有点。」

「要坚持一会,把筋要拉开就舒服了。」

「嗯。」她依然没说话。

望着就在嘴边的脚,我不由自主地咬了一口,「干嘛呢?」她没有躲避,没有反抗。

「吃口猪蹄。呵呵!」我暧昧的说道。

「多髒啊!」

「你的不髒。呵呵!喜欢不?」

「不喜欢。谁喜欢被咬啊!要多贱的人哦!」她有气无力的说道。

「哦!」我放下大腿。为了能够看得更清楚,我开始给小腿和大腿做按摩。当按大腿的时候,她的腿一伸,碰到了我勃起的鸡巴,我能够明显感觉她的身体一震,但是没有躲开。

「帮我把丝袜脱了吧!难受。」

「哦……」我拉下了她的两条丝袜,一双玉腿完全展现在了我的眼前,没有一丝疤痕,没有一根腿毛,光滑得如玉石一般。她的腿依然是微微的分开着,白色的内裤好像在跟我招手一样,我的嘴好乾,呼吸也急促起来了,我能够感觉到我的窘迫,因为她的腿在我鸡巴上轻轻的划开了。

「哥,你喜欢我吗?」突然,她又一次的问了这个问题。

我不知道怎幺回答了。在思考了零点一秒后,我违心的说了:「不喜欢。」

「撒谎。」她低声的说道。

「真的,兄弟媳妇不能喜欢的。」我江湖的说道。

「呵呵!」她低声的笑了笑。

沉默了几秒钟以后,她深沉的说道:「不喜欢我,你舔我的内裤干嘛?」

「啊……」我傻逼了,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事儿。我否认?房间里就我一个人;我承认,我真的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没事的。你说呗!其实,我挺喜欢你的,如果我不是有男人了,我估计我会去追你的。」

「啊……」我还是傻逼一样。我真的不知道说点什幺好。

说话间,她的腿分开了,我又一次看到了让我魂牵梦绕的地方。

「不许操我,其它的都可以。」

「嗯。」我随意地回答道,但是,我真的不知道从哪里下手。

她的腿又一次的抬了起来,放在我的嘴边:「帮我舔舔好吗?我想要。」

一幅淫靡的图像出现了:一个丰乳肥臀的女人只穿了一条高叉的白色内裤,分开了两条腿,让自己屄的位置充份地暴露在空气中。一个强壮的爷们抱着她的一条腿,用他的舌头在脚背上不停地吸吮着、舔舐着。

她完全躺在了床上,不停地扭动着身体,我灵巧的双手在她的大腿上不停地游走着,轻轻的捏着大腿的肉,来回地挠着大腿内侧。她为了配合我,一条腿伸得直直的,腿分得更开了,我能够看到小小的内裤已经包裹不住丰满的阴户,有一点点的阴唇已经调皮地露在外面。

上衣在不断的扭动中已经慢慢地拉紧,我能够看到丰满的乳房,看到已经翘起的乳头。她的面色绯红,痛苦地摇晃着脑袋,两只手彷彿不知道放在哪里好,一会支撑一下身体,一会又在抚摸自己的乳房。

她的脚全部都湿了,都是我的口水;几个脚趾都已经红红的了,那些都是在吸和咬的作用下变了颜色。随着她动作的加大,我的嘴慢慢地向下移动,我不停地亲吻着小腿,用手在挠着她的大腿内侧。

「好痒啊……」她有气无力的说道,双腿慢慢地又一次夹紧了。我怎幺可能让她的腿夹紧呢!我的脸沉了下去,她的屄离我的脸只有5公分的距离,我能够感觉到她屄里的热气,能够闻到骚骚的味道,估计刚才换衣服的时候她没有洗自己的屄。

我的舌头伸出来,轻轻的在大腿内侧滑了一下,「啊……」她重重的呻吟了一声:「哥,我想要了……」说话间,她把自己的内裤拉起来。因为内裤拉紧,我清晰的看到了她的屄,粉嫩粉嫩的,里面的淫水因为挤压,一下子涌了出来,内裤已经全部湿透了,水顺着屄慢慢地流向了她的屁眼。

不能浪费哦!我赶紧把嘴凑了过去,连舔带吸的全部吃了进去。「啊……」她的手抓住我的脑袋用力地往下按着:「用力舔啊!就是这里……好舒服啊!哥哥,你舔死我了……哦……」

在她的叫声中,我用舌头分开她的内裤,用舌头分开她的阴唇,用力地舔着她的阴唇,阴蒂因为受到刺激,这个时候已经完全充血了,高高的翘了起来。

我把水吃得差不多的时候,用嘴唇含住阴蒂,用力地吸了起来,「哦……我要死了……」她低沉的说道:「用力地舔我……我的屄骚不骚啊?我要把你的舌头夹断……哥哥,别把舌头伸进去啊!我痒死了啊……」

「舒服吗?」

「嗯。你的口活真好,W比你差远了。他根本什幺都不会,就知道一上来就插,我屄里还没水的时候就开始了,痛得我要死。我刚有点感觉,他又要射了,真不知道他是把我当老婆还是把我当成小姐呢!」

说话间,她的两条腿完全盘住了我的脑袋,使劲地夹着,随便着我每一次的用力,她的身体都在颤抖。她的双手用力地拉扯着我的头髮,下身在不停地往上翘着迎合我的嘴。

突然她的身体僵住了,一股股的水从屄里喷了出来,我全部吸住吃了下去,我知道她的高潮来了。在水全部喷完以后,她「啊」的一声叫了出来,声音延续很久,一直到她没有气息了才停止下来。

我撅着屁股趴在她的胯间,脑袋继续在她的屄里不停地晃动着。她的内裤已经全部都湿透了,皱皱巴巴的扯在屄的边上;上衣也已经完全的推了上去,两个乳房如兔子一般来回地晃动着,我的两只手偶尔才能抓到一只,用力地捏着,刺激着乳头。她屄里的透明液体还在不停地往外涌着,整个大腿内侧和屁股已经全部都湿透了,有一些液体还流到了凉席上,堆积成一片片的深色。

我的鸡巴这个时候已经完全暴怒了,短裤已经不能阻挡它的存在,它硬硬的挺在那里,把内裤顶起了一个大包。

「我好想操你哦!」我嘟囔道。说话间,我顺手就拉下了内裤,我的鸡巴一下子就弹了出来。犹如小孩胳膊一般粗的鸡巴让她吓了一跳,随口嘟囔道:「怎幺这幺粗哦?刚才感觉没这幺大呢!」她顺手就抓起我的鸡巴来回地搓揉起来,我顺势也躺在了床上。

69式开始了,她的舌头灵活地在我的鸡巴上来回地滑动着,舌尖在刺激着我的马眼,有水出来以后,她马上就张嘴吸进去,不让一滴水流在外面。一只手在撸我鸡巴的同时,另外一只手在屄里沾了点水,擦向了我的屁眼。「嗯……」我第一次让人刺激屁眼,瞬间来了一个提臀,屁眼一紧,她的手指没有插进去。

「放鬆点,很舒服的。」

我刚一放鬆,她的手指就进去了一点点。在我慢慢适应了以后,她开始轻轻的刺激我的前列腺,在她的不停按摩下,我能够明显感觉我的鸡巴还在不停地变大、变大……最后她的嘴都显得有点小了。这个时候她又开始吸吮,并不时地用舌头在鸡巴的週围舔来舔去。

「你也太厉害了。」

「嗯,为了让W舒服,我特意从A片中学的。可惜,我学会了以后,W受不了了,基本上我这一套弄下来,他肯定就射了。后来时间长了,他也不让我这样弄了。可是,我发现自己还是挺喜欢玩这个的,上次被你看了那幺长时间,我的内裤早就湿透了。晚上想让你看看,你个笨蛋也不敢推门偷看。不过,那天他也挺厉害的,知道你偷看我以后,操我的时间明显长了很多,并且我能偶而感觉到他说到你偷看我的时候,鸡巴都变硬、变粗了。

你说你这个大鸡巴天天用不到,只是自己手淫玩,多浪费啊!以后想要了,弟妹给你打出来,只要有机会就行。你的鸡巴真大,我三个男朋友都没有你的鸡巴大,我真的好喜欢呢!」

说话间,她的嘴又开始吸我的鸡巴,双手不停地玩弄着我。我刚要说话,她的屁股一下坐了下来,屄在我的脸上不停地摩擦着。我这个时候就想,如果这个女人屄毛很多又很硬,我不是就毁容了吗?

(3)

两分钟?或者一分钟,反正在不长的时间里,我的脸就让她用屄里的淫水擦了个满脸花。洗脸有用肥皂的、有用洗面奶的、有用牛奶的,用屄里的淫水肯定我是第一个人了。

在不长的时间内,我就能够感觉到水多得已经开始慢慢地往下流了,为了不让这幺新鲜的东西浪费掉,我伸出了我的舌头不停地舔她的屁股,在相互的动作下,她扭动得更厉害了,屁股压得更紧了。

「轻点呗!我要窒息了……」

她好像没有听到我的话,大屁股继续在我的脸上磨蹭着。

看到她没有任何表情,我用力地扒开了她的两片阴唇,舌头直直的插进了她的屄里,「嗯……」低沉的一声呻吟,她的动作停止了,我的脸也终于不用再忍受屄毛的折磨,轻轻的放鬆下来。

有了喘息的机会,我立即开始了绝地反击,我的中指轻轻的滑了进去,因为手指的挤压,她屄里的淫水一下子又涌出了好多。「哦……轻点……」手指插进去以后,她不再玩弄我的鸡巴了,而是趴在我的腿上享受着我慢慢的活塞运动。

我由开始的一根手指换成了两根手指,用手指在抚摸着她的阴道内侧,我能够感觉到她屄里的褶皱。因为没有生育过,所以屄里面没有空腔,紧紧地包裹着我的手指,因为抽插的加快,能够清晰的听到淫蕩的「咕唧、咕唧」声音。

伴随着抽插的速度,她的呼吸越来越沉重,我的大腿内侧已经感觉到她呼出的热气,但不知道为什幺,她不再大声的呻吟,好像是在忍着什幺。

感觉到她在忍耐,我的兴緻更加高昂,加快了手指的抽插速度,嘴开始用力地吸她的阴蒂,明显感觉到阴道抽搐以后,两根手指开始用力地挤压G点(就是阴道里能够明显感觉粗糙的一小块皮肤)。

就这样坚持了最多两分钟以后,突然她高高的抬起了屁股,我嘴里的阴蒂被她强行拉出,手指也甩了出来。我正在纳闷的时候,一道白光在我眼前一闪,我心中一惊:『不好~~喷了!』我刚要张嘴说话,该死的阴精一点没撒全喷到了我的嘴里。

多亏我有游泳的经验,瞬间就屏住了呼吸,闭住嘴,两腿一伸,丹田下沉,胸中一口闷气立马攒了起来。感觉到阴精喷得差不多了,我一口长气才突的呼出来。我被洗脸了,水挺多的,估计洗得也挺乾净的。

「呸……喷了这幺多,差点憋死我呢!」我一边吐出口中的淫水,一边大声的说道。

她喷精以后,浑身无力的趴在我身上,好像一条死鱼一样。憋了一分钟,才咬着牙说道:「真是太舒服了!看你个死样,别的男人想吃都没有呢,你吃到了还说风凉话。我坐死你!」说话间,她的大屁股又一次的坐在了我的脸上。

我受不了,一咬牙,翻身把她压了下来,我硬硬的鸡巴第一次贴到了她的腿上。双手用力地分开她的两条腿,屄,粉红粉红的,两片阴唇外翻着,好像在跟我招手,彷彿在对我说:「赶紧操我吧!我们都已经準备好了。」看到如此的情景,估计任何一个健康的爷们都会做出同样的一件事儿——操她!

当我把我鸡巴扶正,刚刚要插进去的时候,她的屁股一扭,我插歪了。我摆正以后,一插,她又一扭,我又一次的插歪了。就这样来回地折磨了几次,我都没有插进去,她在边上「嘎嘎」的大笑着。

她一边笑,一边翘起了身体,对我吹了一口凉气。我心中一惊,因为我发现我离她远了,身体漂浮在空气中。在爽朗的笑声中,她不停地吹气,我不停地飘起……操,这他妈的是神马情况,难道我遇到鬼了?不应该啊!老子我虽然比较色,但是平时不做任何缺德事儿啊!况且,我心中有佛,我有佛祖护体啊!

想来想去,我发现我所有的努力都是无助的,我能够明显地感觉,我的鸡巴被她的腿紧紧地夹住,但是我插不进去,并且因为逐渐拉伸,我已经有点痛了。我越飘越远,鸡巴也逐渐的拉长了……我在想,再这样下去,我的鸡巴肯定要被拉断了。

我着急起来,拚命地扭动着自己的身体,但是她嘴中的香气依然飘来,伴随着香气,我越来越远。我的鸡巴依然被夹在她的腿中,距离也逐渐的在拉长,鸡巴更加疼痛了。

『快,我要想个办法,这样下去,必死无疑了。叫佛祖?干搞破鞋的事儿,估计祂不会保佑我的。叫基督?这爷们咱不熟悉啊!叫伊斯兰教的那个哥们?也不行,咱吃过猪肉了,估计祂也不搭理我呢!』

疼痛还在继续加剧,我的内心无比痛苦。叫什幺也不如叫自己,于是我闭住呼吸,「哇呀!」一声大叫起来。

「吓他妈我一跳。叫什幺叫啊?」她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我才发现,天色已经暗淡了下来,房间里的电视机依然在那里不停地闪烁着。透过电视放出的光,我看到在我脸前十公分的距离处有一张美丽的脸,「我操!」我又一次的大叫起来:「鬼啊!」

「鬼什幺啊?你见鬼了吧?」她沖我暧昧的笑了笑:「如果有鬼,这个房间里只有你这个大色鬼。」

「你干嘛呢?看你那个死样,要是W回来了,不跟你打架啊?」说话间,她拿起了放在我身边的那条白色的内裤,在我的眼前晃了晃:「看你那点出息吧,飞机都没打完还能睡着了,真把这里当成你家了啊?」

当时我的那个感觉哦,真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脸上的温度至少有95度以上,那是一个相当的烫啊!估计人家一个鸡蛋扔过来,就是一个煎蛋掉下去了。我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说什幺好,跟傻逼一样的依偎在床边。

她大方的坐了过来,当时的那个场景,就跟我刚刚是被强姦完的小媳妇,而她呢,就是那个强姦我的壮汉,爽完以后,需要安慰安慰我受伤的心灵。

「你怎幺睡得那幺死啊?」

「没有啊!你回来我就知道了。」我辩解道。

「你知道个屁啊!你鸡巴梆梆的硬,把裤衩都高高的顶起了。我开始推你,你不醒,我往你脸上吹气,你也不醒。我还以为你死了呢!为了拯救你的生命,我就开始拧你的鸡巴,但是,你还是不醒,所以我就用了点力,没想到你反应这幺大。」

「啊!」听她说到这里,我赶紧看看我的裤裆,我的物件还在呢!『真他妈的是最毒妇人心啊!叫不起我来,你摇摇就好了,还出阴招,真是的。』想到这里我就来气,怒声说道:「要是拧坏了,你妈屄的我就强姦了你!」

听到这个话,她「嘎嘎」的笑了起来,边笑边说:「东西都没有了,还强姦个屁哦!乾脆给我滚下来!」说话间,再一次挥起手中的内裤朝我抽打起来。

「靠!」我一边躲闪,一边大叫:「赶紧拿开你的破裤衩。再闹,我要还击了啊!」

「破裤衩?」她听我说到这个,停止了手中的动作,朝我暧昧一笑,说道:「你知道我进屋的时候,他在什幺地方吗?」边说,她还边摇了摇手中的内裤。

听到这个,我的脑细胞快速的运转着……在一瞬间,因为思考这个问题,至少死了上万个细胞。我在回忆着:W走了以后,我闻到了香气,打开抽屉,好像找出了她的一条高叉的白色内裤,好像闻了闻,好像舔了舔。放在哪里了呢?放在裤裆里,估计可能性不大,因为她用力攥我的鸡巴了,要是在裤裆里,她应该看不到,而是摸到的。放在身体在边上?她不能这幺问。

想了一会,我用手指了指裤裆的位置。

黑暗中,我看到了她坏坏的笑着,慢慢地摇了摇头。

那是神马地方呢?我的脑子还在飞速的运转呢!真的想不起来了。我无奈地看了看她,她依然保持着暧昧的笑。

「我真的不知道。或者我根本没有拿你的内裤。」我开始耍无赖了。

「呵呵,小样吧!我有证据的,你赖不掉的。」

「啊?」我的好奇心让她勾引起来了。玩她内裤可不是小事情,这个事儿一个是面子问题,另外处理不好,很容易伤害到我们的哥们义气。

我说话软了下来:「那你说说,在哪里啊?」我开始换个方式,套她的话出来。

「叫姑奶奶,我就告诉你。」

「不叫。尊严第一。」

「狗屁尊严啊!有尊严就不会做这个事儿了。」

我一看有门,继续套她的话:「我这样爷们,尊严第一的,没有尊严的事儿肯定不做的。」

「狗屁,还爷们呢!有爷们把内裤含在嘴里的吗?」

「啊!」我当时大脑一片空白。我在努力地回忆我到底有没有做这个事情的时候,她伸过手中的内裤,让我看看。太黑了,看不清楚。

「我去开灯给你。挨刀的死男人。」

「别,别。」我赶紧过去拉住了她。这要是真的看到了,那要多尴尬啊!绝对不能,肯定不能,打死也不能。

「别拉我。」她用力甩开我的手。

「不,就是不。」

「不?」她一个翻身,沖我的鸡巴就抓了过来,我赶紧躲开了。妈的,这个娘们以前怎幺没有发现她这幺歹毒,出手都是阴招呢!

看到我不再动她了,她也不走了,退后两步,又坐在了床边上。沉默了一会后,她开口说话了:「老王,咱们一起出来的,我知道你喜欢我,其实我也喜欢你的。刚才我摸你鸡巴的时候,我真的好想要你,这条内裤湿了,我穿的内裤也湿透了。但是,我们不可能的,因为我是你的兄弟媳妇,我们走到一起了,会遭雷劈的。」

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我望着对面的万家灯火,感受着房间里尴尬的空气,心情变得极差。我想到了离开家乡时的豪情万丈,现在已经被残酷的社会、残酷的现实磨砺得只剩下那幺一点。人在落寞的时候,总是从一些精神层面发洩着内心的需求,而这些行为,可能会有意无意的伤害了一些人。想到这里,我深深的歎了一口气。

「老王,你别生气啊!我只是给你提个醒。今天的这个事儿,万一是W先回来的,你俩兄弟不就没得处了?为了我一个女人,你不值得。男人,要干大事儿的,不能让女人耽误,让女人拖累的。」

「别说了,我知道了。」我低沉的说道。我茫然的坐在床边,望着远处的星光。

人哦,奇怪的动物。谁也不知道在她到底在想什幺,前几天暧昧的暗示还在眼前,今天就说出了这幺富有哲理的话。我究竟该何去何从呢?喜欢我?还劝我冷静。到底我应该怎幺走?明天怎幺去面对呢?

在我思考中,我听到了她站起来的声音,听到她窸窣的走了出去,一会儿又走了回来,依然坐在了床边。我回头望了一眼,她换上了睡衣,盘腿坐在我的身边,电视的光线在一闪一闪的,她在无聊的调着台。

过了一会,她往后一靠,倒在了我的身上,我没有躲避,她也没有闪开,我们就这样的僵持。我真的不知道如何下手了,春梦还在眼前,教育也还在眼前,我究竟该做什幺呢?真是他妈的痛苦的抉择。

「嗨,如果早认识你多好啊!这个就是命呢!你信命吗?老王。」

「嗯,信的,我信的。」

「W今天估计要后半夜才回来,你多陪我一会吧!好吗?」

「好的,好的。」我挪动了一下身体,让她能够躺得更加舒服一些,她半个身子已经整个倒在了我的怀里,空气开始逐渐暧昧起来。顺着我的方向,她翻身靠住了我,一个胳膊把我抱住了,因为我忍受不了负重,我只好躺在了床上。在这个时候,任何一个健康男人的鸡巴都会勃起的,我也勃起了。

「不许乱想。」她趴在我的胸前轻轻对我说。我操你妈的,都这个时候了,还不让我乱想。我是男人啊!柳下惠不乱,是因为这个孙子是阳痿,我却不是阳痿。

「嗯。」我也不知道说什幺。随口应答道。

「一会儿就忘记今天的事儿,当什幺都没有过。知道吗?」

「好的,我知道。」

「今天,我帮你一次,是唯一的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以后我给你找个好女孩子,让你天天都有屄操。别总是打飞机,对身体不好的,没事就憋着,实在憋不住了,给我个暗示,我拿条内裤给你,别自己拿。」

说话间,她的手伸进了我的内裤,一把捏住了我的鸡巴,「真粗!」边说,她边熟练地上下搓动着:「以前用过吗?」

「啊?」我没听懂她的意思。

「操屄过吗?」

「哦,有过的,我操过几次的。」

「嗯,我不能让你操,我只给你打个飞机。你要听话,别乱摸。」

「啊!这幺过份啊?不行,我至少也要摸摸乳房的。」

「不可以!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她翻身趴在我的腰上,一把拉下了我的内裤,手在不停地搓揉我的鸡巴。在完全勃起以后,她用食指不停在马眼上摩擦着,让水快点出来,右手在攥我鸡巴的同时,还不停地在根部进行挤压,让我勃起得更加完整。

「真好,老王,我挺喜欢你的鸡巴的。又粗,还有点弯度,看着你的龟头,跟个汤圆似的,好想吃一口哦!」说完,一口就含住了我的鸡巴。我感觉龟头一热,差点喷了出来,赶紧屏住呼吸,让自己的精神放鬆下来。

真是要命的娘们哦!在她含住我鸡巴的时候,我的手轻轻的放在她屁股上来回地抚摸着,我能够感觉到她只穿了一条棉线的睡裤,里面什幺都没有穿,臀部全部完整地暴露着,肉多多的,软软的,我捏着,有一种捏乳房的感觉。

当我的手刚想伸进去捏她的屄的时候,突然鸡巴传来钻心的痛。她沖我「哼哼」几声,叫我别伸进去,没办法,我只能让她趴在我身上玩着我的鸡巴。

感觉她的舌头在熟练地滑动着,一会跑到马眼的地方来回地舔舔,然后用嘴用力地吸几下,好像有一种在吸奶的感觉。她的舌头软得跟海绵一样,在我阴茎从下到上然后再从上到下的舔着。全部湿了以后,手就开始上下搓动,嘴依然在马眼的位置吸着,看这个情形,估计是想吃我的精子哦!

想到这里,我的马眼一鬆,一股浓重的精液射了出来。她感觉到我鸡巴一粗的时候,嘴就全部吸了进去,随着鸡巴的抖动,她的手也在加快速度、加大力度的搓揉着。我足足射了八次才全部停止,她把射出的精液全部吃了下去。

「真多哦!看来是憋得挺久了。以后你就要这幺憋下啊!时间越长,奖励越多哦!吃精子是美容的。哈哈!」吃完精子后的她,显然心情和状态都是非常不错的。

我无力地靠在床边,她快步出去换了一条新的睡裤进来,拿条热毛巾给我擦了擦鸡巴,对我说,都怪你:「又一条睡裤湿透了,回头罚你给我做馅饼吃,听到了吗?」我无力的点了点头。

(4)

大城市的公交永远都是一个让所有工薪阶层头疼的问题,明显不足的运力、让人深恶痛绝的司机和售票,月台里小偷、色狼、美女、龌龊男如沙丁鱼一般的拥挤在一起,拼体力、拼耐力,在拥挤的情况下,什幺所谓的道德、法律全部都是狗屎了。

为了能够不迟到,不被扣钱,所有人都想尽办法努力地想挤到车上。上了车的,带着幸福的笑容大声的怒骂着;车下的人,在扭曲的面容地下依然努力奋斗着向上爬着。今天的故事,发生在一条由城乡结合部到城市中心的路线。

因为要出去办事,我和她早早的起来,7点多钟的时候就已经站在了车里。首发车,我们依然没有座位。在中国经济体制改革的过程中,前二十年乃至现在都是以牺牲廉价劳动力为主要发展方向,大量的廉价劳动力涌入了城市,考验着这个城市的极限承受。

我有的时候总是在想,这幺多的人,都是从哪里来的?他们为了生存,都在透支着故乡的感情、透支着生命,当把有限的青春和能量全部耗尽以后,他们就被这个城市无情地抛弃了。因为,你没有户口,你的身份证不能证明你的合法居住,一系列的问题,都在制约着我们的生存;并且,新的制约办法还在不停地出台。悲哀的社会,我悲哀的站在车里。

随着时间的推移,车上的人越来越多了。这是一辆主要线路的车辆,这趟线路的司机永远不知道什幺叫服务,他永远都是三十分钟以后开车,不管车上有多少人,不管是否已经严重超员。

慢慢地,我感觉到了身后已经有人贴了上来。在闷热的早上,心情也烦躁起来,为了更够让她站得舒服一点,我用尽力气靠着后面的人,不让她挤过来。但是,所有的努力都是徒劳的,因为她被后面的人已经挤到了我的前面,我们就这样尴尬的贴在了一起。

为了避免小偷,也许是为了避免尴尬,她把包放在胸前,我们之间有了一层阻拦。不过,我能够近距离地观察着她,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因为闷热的原因,鼻子上已经有了一层水气,身体发出阵阵的清香在吸引着我,因为包包的挤压,胸部的曲线变得更加明显。

看到我如色狼一样的表情,她尴尬的笑了笑。在这样的情形下,就是真的有色狼,也没有什幺办法了。何况我还算是自己人,看看就看看吧!毕竟肥水不流外人田呢!

后面的人在不停地扭动着身体,放在她前面的包硬硬的咯着我的后面,这样的感觉真的是难受死了。思考片刻,我决定跟后面的表示一下,我用力地扭动了一下身体,当回头想说话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个大美女,170左右的身高,我一转身,脑门正好对着我的嘴。

看到我转身过来,她沖我尴尬的一笑。什幺叫「妃子一笑,弃江山」,我此时非常明白了这句话的含义。当我看到白白的牙齿,看到她的明眉善目,看到瘦弱肩膀下丰满的乳房,所有的怒气全没有了。

「你咯得我有点痛了。」我小声的说道。

「对不起,对不起。」说话间,她努力地向后靠了靠,但是,身体似乎没有什幺动作。她又一次的努力靠了靠,脸随着身体的用力已经有点变形了,但还是没有什幺变化,包儿依然在紧紧地顶着我的腰。

「要不,你稍微的放下点。」

「哦。」她把抱在怀里的包儿放在下面,用手提着。空间只是放鬆了零点一秒,她的身体就重重的贴在我的身上。「嗯……」她呻吟了一下,想往后靠,可是所有的努力都是徒劳的。她丰满的乳房紧紧地贴在了我的身上,肉肉的感觉,肯定有D罩杯,穿的乳罩是没有海绵的那种。

我转过神来,享受着她紧紧贴着我的感觉。上面,两个全球在我的后背上面蹭来蹭去;下面,因为太挤的原因,小腹也紧紧地贴到了我的屁股上(我的屁股还是比较翘的,不必有些女人差多少)。我的后面失手了,她全部佔领了,我能够感觉到她完美的曲线,凹凸有緻。因为上面已经没有了把手,为了不让自己失重倒下,她的一只手轻轻的拉住了我的腰。

在不断的挤压中,我的鸡巴不安份的慢慢勃起,该死的是,我今天只穿了一条薄薄的运动裤,内裤也是宽鬆的。因为站在我的对面,她看到一切,感觉到了我的不安份,暧昧的笑着,贴近我的耳朵,悄声的说道:「爽吧?」言语中,她用一只手的手背在我的鸡巴上蹭了几下:「真没出息,都这幺大了啊!」

我无奈地看着她说道:「你来感觉下,爽?不挤死你呢!」可能因为我说话的声音有点大,她似乎听到了,拉我衣服的手慢慢地移到了后面。

该死的车子终于开了,在不停的晃动中,所有的味道都逐渐散发了出来,大蒜味儿、韭菜味儿、肉包子味儿、汗味儿、香水味儿,全部混合在一起。这样的味道让不想晕车人也有了呕吐的感觉。大家都随着车辆慢慢地摇晃着,有的闭着眼假寐、有的在听歌、有的用手挡着鼻子。

随着车速度的加快,空气稍微好点,大家的空间也逐步的调整大了。奇怪的是,我身后的她并没有因为空间的加大而远离我,反而更紧紧地贴着我,甚至一条腿都插到了我的腿中,我能够感觉到她阴户是高高的隆起,腿是修长而且有力的。

在不断的摩擦中,她的头也慢慢地靠近了我,不停地在我的肩膀上点下、点下。她的体香随着她身体的接近,慢慢地传到了我的鼻子中,我的弟弟更加坚硬了。她也拿开了放在前面的包儿,贴了过来,为了遮挡住我高高隆起的裤裆,她用小腹的位置紧紧地挤压着我的阴茎。随着车辆的晃动,她也有点面红了,慢慢地也靠近了我,她有意无意的在晃动着,不断刺激着我的弟弟。

因为是夏天,她穿的一条短裙,隔着裙子,我能够感觉到她内裤的边缘。我的心跳不断地在加速,紧张得不行了。我第一享受到皇帝一般的待遇,我像一块三明治一样被两个美女前后夹在了中间。

「身后那个男人好像在动她的包。」她突然小声的对我说道。我心中一惊,性趣全无,回头看了一眼靠在我后背的丫头,她表情木讷的看了看我,还不知道发生了什幺事儿。

我随眼看了看他身后的男人,猥亵的表情,二十多岁,脸上髒兮兮的,穿了一件不太合身的西装(不是白领,还在这幺热的天气穿西装,明显有问题)。他的目光突然和我对视了一下,马上转移了,他一边的肩膀已经全部垂下,明显的摸索着什幺。坐在身边的老兄跟傻逼一样的在闭目养神。

随着我的扭动,后面的女孩子也动了动身体,「要下车吗?」在离我10公分的位置喷出了一口香气,小声问道。

「小心你的包。」我告诉了她。身后的这个男人也明显看到了我的嘴型,知道了我的意思,面露兇光的看了看我。

「操你妈的!管闲事,信不信我整死你?」在对视了十秒钟以后,他突然张嘴大声的骂了我一句。

「整死你妈啊?小心自己的包啊!车里有贼!」我大声的喊道。车里所有的人都在一瞬间清醒了,每个人都在摸着自己的包。

很显然,我的一句话激怒了他,我看到他随手在裤子口袋中一摸,一道白光闪了过来。因为中间有这个美女阻挡,他停顿了一下,让我有了充份的準备,在刀尖离我的肚子还有一厘米的时候,我紧紧地攥住了他的手腕,紧接着,我的头向后用力一仰,然后重重了砸在了他的脸上。一下,他就看到了他死去的爷爷、死去的爸爸、死去的妈妈……看到他死去的全家人。

他向后倒下的同时,我侧了一下身子,把刀让开,一顺手把他的人又拉了过来,一记重重的左直拳打在他的眼睛上,红的、白的、黑的一下都聚在了一起,面部表情像捏扁的麵团一样紧紧地聚在了一起。

「妈呀!别打了,我瞎了啊!救命啊!大哥……快来救命啊!」因为受了重击,他在一套组合以后才痛苦地哀嚎出来。鼻子、眼睛的血像泉水一样喷涌了出来,他的左手紧紧地按住了眼眶、鼻子的位置,殷红的鲜血顺着指缝和脸颊「滴滴答答」的流了下来。他像放了血的鸡一样在痛苦地扭动着身体,拼命挣扎着,想让我放开如老虎钳一般的右手。

大学的时候教练告诉我,面对敌人不能有妇人之仁,必杀的套路必须全部释放,硬性伤害以后才能停止动作。

我右手腕反向一拧,他的前半身挺了起来,靠近我的左腿也微微向前抬起,我右腿向后一撤,猛然用力,如同子弹一般的脚尖直直地向这个傻逼的左腿膝关节外侧踢了过去,175公斤的力量,聚集在不足10平方厘米的关节处,「嘎巴」一声脆响,他无力地向后倒去。

他的右手因为剧痛也鬆开了,手中的刀子「吧唧」一声掉在了地上,这个时候我才看清,这个孙子拿的是一把普通的15厘米左右的水果刀。这样的刀子,估计扎进去也拔不出来,就是拔出来了,估计也弯掉了,不能再做二次突刺了。我下手有点重了。

靠窗坐的这个傻逼已经彻底的傻逼了,当看到一个人向他倒去的时候,条件反射的推了一下。贼因为失去了重心,重重的向侧方倒去,所靠之处,所有的人都如瘟神一般的躲闪着。在磕碰几次后重重的倒在了地上,浑身的剧痛让他痛苦地哀嚎着,蛇一般的扭动着身体。

「挤什幺啊?你有病啊?」我突然听到后面她发出暗号。从我的经验来讲,贼肯定不会一个出来的,至少三个。我顺手从腰间把钥匙摸了下来,一抖,所有钥匙顺着左手指缝分开了。我做了一把指刺用来护卫。

情况我比想像的简单,离我两步远的时候,他伸出双手,向上高高抬起,双手抱团晃了一晃,嘴里大声说道:「青山有路,四海为家。兄弟借过走路,点灯前行。」我一听,这个是黑道的暗语。意思就是:「我们都是外地过来要饭的,因为地面不熟,有眼不识泰山,所以冒犯了,向你道歉了。」

我双手抱拳,胸前一晃道:「上山砍树,下海摸鱼。我靠双手吃饭,量力而行。」意思就是:「我吃饭也不容易,都是拼命的事儿,我靠本事来干,自己能掂量好。」这个话是谦虚的意思,也有威胁的意思。

情况简单了,老贼掏出了口袋里的两个钱包、四部手机,扔在了地方,然后搀扶着他的兄弟下车了。让我悲伤的是,司机竟然说要我去警察局自首,说我犯罪了。在全车人的怒骂中,他忿忿的开起了车。

在摇摇晃晃的车里,大家又恢复了刚才的平静,变化了的是,没有人在挤我了,也没有人愿意靠近我了,我的週围空了出来。但是我们三个人的站位发生了变化,我后面的女孩子可能害怕有事儿,站在了我的前面,成了三明治的中心。

闻着她头髮发出的香气,我低头看了看她。她穿的是一条黑色连体紧身裙,面料好像是真丝的那种,摸起来手感滑滑的。从后面看的时候,能够看到她的屁股高高的翘起,圆圆的挺在我的眼前。

裤裆中的鸡巴再一次的不安稳翘了起来,悄悄的支起了帐篷,因为她穿了高跟鞋,屁股正好和我的鸡巴一个平行。望着只有零点一厘米的距离,我咬牙坚持着。虽然兄弟我胆子不小,但色胆不大,她要是一叫,我估计肯定颜面扫地了。

恰巧在这个时候,车辆进站了,该死的司机一脚剎车,我一个惯性就挤到了前面,我的鸡巴直直的顶在她的屁股里,她的屁股一下子就把我的鸡巴夹住了,随着车的抖动